缙哥哥的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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屌丝雾霾生存法:200元自制空气净化器

居住在北京等多霾城市,会让人减寿5年。大多数国人已意识到,空气污染对健康的影响,但费用高高在上的空气净化器却并非人人都可承担得起。一位美国研究生决定帮助中国人自己动手建造空气净化器。

在北京,干净的空气可以说是奢侈品。与LV名牌包相比,空气净化器并不光鲜动人。但在经历了2013年的北京疯狂雾霾天之后,净化器竟也成了有钱人追捧的产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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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托马斯·托尔赫姆(Thomas Talhelm)认为,并非仅有昂贵的净化器才有效。托尔赫姆是一名美国的社会心理学博士生,2012他作为傅尔布莱特学者来到北京。在饱受雾霾的折磨之 下,他开始了大量的数据研究,并动手自制空气净化器。他用一台颗粒测量计数器进行了一系列实验,结果令人十分吃惊:他那台成本不到200元人民币的自制空 气净化器,与布鲁雅尔(Blueair)和飞利浦等知名品牌的净化器效果相当,而它们的售价分别是3600元和3000元。

于是托马斯开始四处宣传:开讲座、工作坊,甚至成立了公司“聪明空气”,并在网站上出售自制空气净化器所需的材料。他推测自己已帮助4000多人自制了净化器。在泡泡网的电话采访中,托马斯表示,他希望每个中国都能承担得起干净的空气:“整个市场似乎是失衡的。”

缙哥哥:你似乎误打误撞就成为了空气研究员和生意人,你是怎么开始的?

托马斯·托尔赫姆(Thomas Talhelm): 2012-2013年,我住在北京。2013年1月份,北京的空气状况糟糕到爆表。我一直担忧室外的空气,因此出门时我总会戴口罩。我从未考虑过室内的空气状况。但如果室外的空气那么差,即使室内的空气差一半,还是非常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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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 时我对空气净化器究竟管不管用,持有疑问。作为博士生,我于是从研究的角度来考量这个问题。我开始读研究报告和外媒报道,譬如进行产品测试的消费者报告。 但大多数报告围绕着西方的空气问题,如花粉和过敏等。花粉粒子比中国空气里的PM2.5污染粒子要大得多,因此这些测试报告并不能说明这些净化器在中国有 效。

后来,我看到一位在北京的美国医生的网站,他使用颗粒测量计数器来比较过滤PM2.5污染的空气净化器,我十分受启发。但他所推荐的空气净化器价格高达1000美元!我当即崩溃,便开始探讨为什么净化技术会如此昂贵。

缙哥哥: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空气净化器就像一个黑匣子。你能介绍一下怎样的空气净化器才是有效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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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马斯·托尔赫姆(Thomas Talhelm): 我仅花了几个小时,就把其中的奥秘弄懂了。空气净化器里面的科学十分简单。你真正需要的仅是一个HEPA过滤网(高效粒子空气过滤网)、和一台风扇把空气 推送到过滤网另一边。这个过滤网能拦住空气中99%的污染物,甚至最细微的颗粒。这并非什么毁三观的科学。HEPA过滤网存在已有数十个年头了,大多数吸尘器里都有一张。但为什么吸尘器没有卖1000美元一台呢?

因此我决定不买高大尚的空气净化器,而买了一张HEPA过滤网,把它绑在电风扇上。起初我并不用什么科学方法测量,只是看到我的过滤网在5周之后变得漆黑。为了证明过滤网抓住了最小的污染颗粒,我买了一台颗粒测量计数器来进行更多的实验。

缙哥哥:你不舍得买空气净化器,却买了一台颗粒测量计数器?!?

托马斯·托尔赫姆(Thomas Talhelm):我想知道我的装置是否有效。朋友取笑我说,我不愿花钱买空气净化器,却花了260美元买了一台颗粒测量计数器。但重点是,这台机器给了我知识,而买一台空气净化器只不过是为我的无知买单。

我用这台机器来做简单的测试:把它放在过滤网旁边,来测试过滤网是否网住了小颗粒,证明确实如此。然后我把颗粒测量计数器放和我自制的净化器放在房间不同的角落,测试净化器是否净化了整个房间的空气,结果证明也是有效的。

缙哥哥:在你刚发现这个结果时,你在博客上公布了你的发明。但你现在也在开工作坊、出售风扇和净化器,让人们自制净化器。你的净化器仅200元,但为何其他的空气净化器会那么贵?

托马斯·托尔赫姆(Thomas Talhelm):这 其实是消费者心理学。打开一台空气净化器,你怎么知道它是有效的?普通人都无法回答。心理学家们发现,当我们无法衡量价值的时候,我们开始依赖价格来作为 一个参考指数。就像一瓶酒:如果是高价酒,人们会觉得这肯定是瓶好酒。空气净化器也是如此:‘啊,这看起来很复杂,我不懂,所以我买一台昂贵的机器,也就 有安全感了。’

这也是我们强调工作坊的原因。如果我们仅出售便宜的空气净化器,人们会怀疑它的有效性,因此不会购买。我觉得,当场解释我们的净化器、当场用颗粒测量计数器来测量,对销售很有帮助。

缙哥哥:你的生意如何呢?

托马斯·托尔赫姆(Thomas Talhelm):我可以给职员付工资,但我自己还未从中赚钱。我的目标是,让人们可以承担得起干净的空气。一开始我们就考虑到公司的可持续性问题,毕竟我们的商业模式太容易被抄袭了。许多人已经在抄袭我们,淘宝上许多山寨使用我们的图片和数据,出售同样的产品。

但如果我们说服大家,并非仅有昂贵空气净化器才有用,而竞争者因此最终降低产品价格,我也满足了,继续回去做我的博士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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